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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字經濟時代注冊會計師行業數字化轉型的思考

2021年05月21日

摘要:數字化正在迅速改變全球經濟生態和企業環境,顛覆我們的工作和生活,數字經濟已經成為世界公認的新經濟,商業之變,大數據、人工智能、移動互聯、云計算等新技術已來,新業態、新引擎,數字化轉型已是企業發展的必然趨勢,包括戰略調整、商業模式重構、管理變革、智能技術運用等。具備數字化能力已成為注冊會計師行業高端品牌的能力標志。
關鍵詞:數字經濟;新技術;變革挑戰;信息化建設;數字化轉型
        0 引言
        1994年凱文凱利在《失控》一書中明確提出網絡經濟、蜂群思維(含分布式管理)、有心智的機器、電子貨幣以及九律等思想,具有跨時代性,并有著深遠的意義。隨著預期的全球新技術的不斷出現和發展,近年來,全球信息化發展面臨的環境、條件和內涵正在發生深刻變化,人類社會對信息化發展的迫切需求達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進入全面滲透、跨界融合、加速創新、引領發展的新階段,正在引發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革命。
        2016年12月15日國務院下發了《關于印<十三五”國家信息化規劃的通知>》(國發〔2016〕73號),2017年1月17日工業及信息化部下發了《大數據產業發展規劃(2016-2020年)》(工信部規〔2016〕412號),2017年7月8日國務院下發了《新一代人工智能發展規劃》(國發〔2017〕35號),“十三五”時期,全球信息化發展面臨的環境、條件和內涵正發生深刻變化,人類社會對信息化、數字化發展的迫切需求達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同時,全球信息化、數字化進入全面滲透、跨界融合、加速創新、引領發展的新階段,并引發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計算機視覺技術、自然語言處理技術、智適應學習技術、人工智能技術、自主無人系統技術、智能芯片技術、腦機接口技術以及云計算、大數據等新技術驅動商業模式轉型,形成(becoming)、知化(Cognifying)、屏讀(Screening)、重混(Remixing)、共享(Sharing)、顛覆(Disruption)等將是社會發展的必然趨勢,注冊會計師行業進入數字經濟和新信息化時代。
        高德納公司預測2021年九大戰略科技發展趨勢,即:行為互聯網(Internet of Behaviors)、全面體驗(Total Experience)、隱私增強計算(Privacy-Enhancing Computation)、分布式云(Distributed Cloud)、隨處運營(Anywhere Operations)、網絡安全網格(Cybersecurity Mesh)、組裝式智能企業(Intelligent Composable Business)、人工智能工程化(AI Engineering)、超級自動化(Hyperautomation)。
         “互聯網+”環境下數據資源的流動,使注冊會計師從傳統思維向大數據思維(全量性、組合性、連接性、容錯性、相關性)、互聯網共享思維(如極致、簡約、平臺、痛點、迭代以及顛覆式創新思維)轉化已是行業創新服務的必然趨勢。
        隨著信息化成為國家戰略,技術創新會不斷推動業務創新,企業商業模式、業務模式、財務模式均發生重大變革。新一代信息技術的廣泛應用,已無可避免推動注冊會計師行業的信息化建設和數字化轉型。其商業模式、管理模式以及作業流程變革已是必然。
        1 數字經濟時代注冊會計師行業面臨的挑戰
        2017年3月5日十二屆全國人大五次會議上,國務院總理李克強將“數字經濟”寫入政府工作報告; 2017年5月14日,國家主席習近平在北京出席“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開幕式主旨演講時進一步明確了數字經濟的概念,目前互聯網+技術、大數據技術、云計算技術、虛擬現實技術、區塊鏈、人工智能等技術正在推動數字經濟的發展,數字經濟已成為我國經濟的發展趨勢。隨著數字經濟的發展,注冊會計師行業面臨如下挑戰:
        商法與實體經濟的契合度有待進一步優化;《中國注冊會計師法》尚需要更新修訂;現行服務標準和執業規范部分內容一定程度上已經無法滿足和適應數字經濟時代行業發展的內涵和規則,如數據標準、流程標準、審計準則、監管規則等。以數據為核心的智能服務已經走進我們的實務,注冊會計師行業協會協調各方資源,引導研究數據、智能服務的規則、標準以及科技信息技術帶來的新問題等工作迫在眉睫。
        目前大部分事務所一體化程度不高,缺乏可持續的合伙人績效機制;尤其在人力資源、財務管控、風險和質量等重要管理區域尚未實現集中化管理,但實現數字化、信息化的前提是實現事務所的高度一體化管理。
        注冊會計師行業的商業模式調整尚處于起步階段,業務解構重構的工作尚未完成,探索遠程審計、在線審計以及前、中、后臺分工合作的立體化作業模式尚需要時間和投入;大部分事務所數據中心、業務共享中心建設尚在探索中;IT審計、數據審計、財務報表服務以及內部控制服務尚未實現有效融合;尚缺乏平臺+產業、互聯網金融等領域有效的信息技術和數據服務案例。
        注冊會計師行業需求與市場供應不銜接,由于行業需求高端、個性強,導致供應商市場面窄且缺乏信息對稱的供應商平臺,審計軟件供應、計算機輔助工具及智能數據挖掘工具尚無法滿足數字經濟時代出現的新的商業模式及新科技領域服務的要求;
        新商業模式的出現,行業面臨的風險更加復雜化、隱性化、關聯化、傳導化,將對風險識別和數據挖掘技術提出更高的挑戰;注冊會計師行業尚缺少以新的信息技術為依托的舞弊和重大錯報風險識別工具。
        注冊會計師是運用信息技術的實踐主體,隨著大數據、互聯網、云計算、人工智能等信息技術在審計領域中的應用,職業化和信息化是注冊會計師在新時代面臨的雙重任務。注冊會計師的職業判斷、職業懷疑工作很大程度需要建立在運用審計信息系統的基礎上,行業要深刻認識到信息化對于支持和服務職業懷疑和職業判斷的重要性。目前注冊會計師行業還面臨信息化人才嚴重短缺的局面,加強信息化人才隊伍建設迫在眉睫。
        數字經濟時代將推動注冊會計師行業服務眾包模式的發展和應用,目前行業專家中心建設尚在起步階段,事務所層面尚缺乏引領專家工作的高端鑒證人才和完整的技術標準。
        大數據的完整、真實、可靠是大數據發揮作用的前提,需要大數據團隊通過合理的技術(如數據治理、日志檢查、系統功能評價、接口測試、數據源評估、模型建設)對數據的真實性、可靠性進行評估和鑒證。目前大部分事務所尚不具備這樣的條件。
        流程自動化、可視化以及數字化轉型,標準化建設是前提,但標準化建設工作量大、高端、系統、久期,目前行業存在意識不統一、投入普遍不足的問題。
        2 事務所數字化轉型及信息化建設現狀
        根據財政部數據,截至2020年12月31日,全國共有執業注冊會計師111113人,合伙人(股東)35768人,會計師事務所8628家(不含分所),其中合伙制會計師事務所4654家。上述事務所中大部分本土事務所受認知、決策和投入的影響,信息化建設和數字化轉型尚處于起步階段,主要情況如下:
        事務所信息化建設規劃方面
        截至目前部分事務所缺乏頂層設計能力,決策層和管理層尚未理清數字經濟時代新的服務理念和思維,對事務所的公益性認識不足,對信息化建設認識不一,無法形成事務所信息化建設的科學規劃,在數字化轉型和信息化推動方面也無清晰的戰略定位和切實可行的落地方案。
        信息化管理平臺建設方面
        目前部分會計師事務所對信息化管理平臺的建設尚處于初步階段,并且認知度差異較大,真正完成實現一體化管理平臺建設并投入使用的寥寥無幾。大部分事務所在決策支持、客戶管理、項目管理、獨立性管理、業務承接與保持、風險質量管理、財務管理、人力資源管理、知識庫管理、預算管理等領域處于手工和單向管理的階段,管理基礎薄弱,并且大部分事務所在人力資源、財務、專業技術標準以及風險控制等方面尚未形成統一的管理平臺。
        信息技術審計方面
        目前在金融領域(如銀行、證券、保險、互聯網金融)以及對信息系統高依賴的行業(如游戲、移動、電訊、網通、共享經濟、媒體經濟等),傳統作業模式已經無法滿足這些行業的服務要求,需要開展信息技術審計評價咨詢。但目前大部分事務所尚未建立有效的信息技術評價團隊,亦未建立信息技術服務的管理標準和作業標準,無論在人力資源保證以及技術標準等方面均不具備有效開展信息技術服務和數據服務的能力。信息技術服務、數據服務、內控服務、財務報表服務如何結合尚處于孕育和前期探索階段,其定位、具體的實施方法論以及新的以數據和信息化為核心的服務標準尚未形成。
        信息化建設投入方面
        目前大部分事務所單年度信息化建設投入金額大于1000萬元、信息化人才儲備超過20人的事務所比例較低,行業普遍面臨投入不足和低端重復建設的問題,無法滿足信息化建設的要求。
        共享中心建設方面
        針對事務所高頻、低風險、低判斷、普惠性資源配置領域尚未開展有效資源整合,以信息化、國際化為依托,以提高效率,改變服務資源配置的業務處理中心或共享中心尚處于研究和初步開發階段;行業數據集成、治理、交換程度低,沒有行業數據中心,行業資源共享程度低;科技信息技術推動服務實務的工具尚缺乏有效整合。
        智能作業平臺與數據挖掘工具建設現狀
        目前大部分事務所服務作業端還是線下作業,普遍存在人力資源投入大、成本高、負擔重、人機交互不理想、科技技術運用低的情況;數字化、信息化帶來的智能作業平臺和數據挖掘工具建設投入普遍不夠;作業流程自動化、標準化、證據電子化、結論可視化尚未形成系統的規范。會計師事務所對科技信息賦能服務的定位的思考普遍不夠。
        對信息化、數字化的理解方面
        行業執業人員對“大智移云”時代相關政策和知識的學習不夠,不完全了解和理解國家以及注冊會計師行業信息化戰略和規劃;對物聯網、云計算、大數據、人工智能、互聯網+、區塊鏈、大數據等新技術的理解存在誤區;對客戶新興商業模式的界定標準以及流程不熟悉。
        3 事務所信息化建設和數字化轉型的考慮
        隨著國家以及注冊會計師行業信息化戰略的實施以及縱深發展,事務所信息化建設以及以數字化轉型為核心的服務變革已是一種趨勢和必然。在事務所信息化戰略的引領下,事務所應加強信息化頂層設計和資源投入;對信息技術的最新成果、應用趨勢以及信息技術對會計師行業的深層次影響和沖擊開展深入研究和實踐;以組織模式和管理變革為基礎,端對端解構和重構事務所審計、造價、管理咨詢、稅務咨詢的審計流程,打造前、中、后臺三維作業的立體服務模式;創新人才培養和管理機制,大量吸收和引進IT、金融、互聯網、大數據等方面人才。目前大部分事務所已逐步將信息化建設作為主要發展戰略,但在踐行方面建樹有限,現行服務技術和手段已經不能滿足以數據資源為中心的新商業模式的需求。本人經過過往的學習以及信息化建設經驗的積累,認為事務所信息化建設和數字化轉型未來主要從以下維度考慮:
        深度學習《“十三五”國家信息化規劃》、《大數據產業發展規劃(2016-2020年)》、《新一代人工智能發展規劃》、《注冊會計師行業信息化建設規劃(2016-2020年)》、《新產業新業態新商業模式統計分類》、《國家創新驅動發展戰略綱要》《中國制造2025》,正確理解信息化和新的信息技術,轉變傳統服務觀念,樹立大數據和互聯網思維以及行業公益意識和社會價值觀。
        行業協會引導事務所的高度一體化管理;事務所依據審計質量準則重構質量管理體系,成立管委會為核心的數字化轉型領導小組,制定事務所數字化轉型和標準化建設規劃以及具體實施計劃。并成立以業務服務專家、行業專家、信息系統審計師、信息系統咨詢師、信息系統架構師、信息系統編碼師、信息系統運維師、軟件和數據開發商為主要資源的信息化建設項目組,就信息技術賦能服務創新、共享中心功能定位、數據處理分析、新技術帶來的技術智能工具方向進行統籌規劃研發。
        跟進國家與大數據、人工智能、云計算、網絡安全相關的政策,關注監管部門新出臺的政策、趨勢以及審計準則的最新變化,聚焦客戶、平臺、簡約、極致和痛點等思維,積極運用新的思想和技術重塑服務流程及其產品,將遵循監管、遵循規則、遵循商業模式以及客戶服務價值創造等核心要素多維化開展高度融合。實現以創新的產品在客戶創新平臺上開展創新服務。
        會計師事務所應根據自身的數字化戰略,有序開展集中管理平臺、質控平臺、數據平臺、共享平臺和智能作業服務平臺的建設,大型會計師事務所,著力提升智能管理平臺、共享平臺建設和智能作業水平;中小型會計師事務所,可以選購智能作業輔助系統,或者向市場租賃具有智能作業功能的公共云平臺,合理考慮成本和效益。以適應科技信息發展、新興商業模式以及質量管理和效率管理的要求。
        認真研究國際以及國內主流信息技術標準和指引,如信息技術控制目標(COBIT)、 信息技術服務能力(ITIL) 、國際信息安全管理體系(ISO27000)、信息技術風險管理框架(Risk IT)、監管標準、執業標準、行業標準等,為建立和完善信息技術服務標準、數據治理標準提供依據。
        建設適用共享經濟、平臺經濟、媒體經濟、C2M、互聯網金融等風險特點的服務標準、流程,研究開發基于數據全量分析的評估模型和分析工具,推進實施全數據和局部全量數據測試、評價,開發靈活和交互式的可視化工具,并研究在服務流程中植入數據分析和挖掘技術的作業模式。
        隨著“互聯網+”環境下巨大的數據互聯互通,超大數據體量和大量半結構化數據的存在,使會計師事務所服務數據已經超越了傳統數據庫的管理能力,事務所應樹立大數據思維,積極探索、建設和使用云計算平臺等數字化基礎設施,形成基于大數據的信息服務技術支撐體系。
        樹立互聯網共享思維,對事務所服務客戶產品的組織管理和作業流程進行重塑,探索對客戶的持續服務模式,變革服務流程和方法,如構建智能數據采集、挖掘等信息系統,通過移動終端監控服務作業現場實現等,以實現審計、咨詢服務遠程作業、移動作業與現場作業的有效結合,進而構建聯網服務系統應用平臺。
        人工智能的發展帶來了經濟結構變革、催生相關人工智能領域的審計、咨詢業務,對審計、咨詢技術和方法帶來新的挑戰。因此事務所審計、咨詢智能化(如數據挖掘系統)的研究、開發和應用速度應加快,以通過服務的智能化提升審計、咨詢工作的規范性、系統性。
        會計師事務所要充分認識到,未來會計專業服務市場的競爭,將是職業化和信息化水平的競爭,事務所要改善信息化人才的引進環境、再教育環境,引導注冊會計師跨界成長,把職業素質高的注冊會計師配備到信息化團隊,發揮他們在審計信息系統建設和應用中的引導和融合作用。加大計算機、信息應用、人工智能、數理統計分析以及數學人才的引進,構建以資格教育、跨界教育(審計+信息)為主體,繼續教育為補充的信息化專業人才培養體系。設置信息技術應用專門課程。推廣訂單式人才培養,建立信息化人才培養實訓基地。支持與信息科技供應商聯合開展人才培養。鼓勵互聯網、計算計、數學等領域的人才參加注冊會計師考試和培訓,培養更多的即懂專業又懂數據或信息化的跨界人才。構建事務所和行業職業化和信息化的雙向專業能力體系。以滿足數字化環境下對新型人才的需求。
        數據經濟時代改變了過去事務所項目端獨立和封閉的工作單元,加大了客戶服務產品的專業外延和鏈條,共享和協作思維將得到無限的拓展和延伸,專家模式和眾包模式在未來事務所的工作組織中將呈一種主流模式,因此需要事務所積極研究數字經濟時代事務所的職業能力框架,建設以協作為基礎的眾包模式的組織流程及標準體系。
        圍繞數字化轉型、信息化建設以及科技賦能服務,打造事務所的生態圈,事務所應積極主動與平臺公司、大數據公司、軟件供應商、開發商合作,探索在數據治理、云計算、數據挖掘、軟件系統開發、信息技術工具共享等領域的合作可能性和合作模式,全面提高事務所的信息化水平和數字化轉型的能力。
        事務所應加強與政府部門、監管部門、行業協會等的溝通和交流,并在行業協會牽頭領導下,加快數字化轉型和信息化建設中電子證據、數據標準、監管規則的協同研究;修訂和完善《中國注冊會計師審計準則第1131號——審計工作底稿》、《中國注冊會計師審計準則第1301號——審計證據》、《中國注冊會計師審計準則第1314號——審計抽樣》、《中國注冊會計師審計準則第1633號——電子商務對財務報表審計的影響》等執業準則,以使行業服務標準和執業規范滿足和適應《注冊會計師行業信息化建設規劃(2016-2020年)》要求下的行業發展內涵和規則。
        4 結語
        大數據帶給我們三個顛覆性的觀念:即隨機抽樣向全量數據轉化;因果關系向相關關系轉化;是大體方向,而不是精確制導。大數據時代,所有數據都是有價值的,數據是最大的資源,大數據正在推動思維變革、商業變革和管理變革。
        進入21世紀以來,人類最大的變化是數字化、信息化對傳統和習慣的沖擊,不管你喜歡不喜歡,大數據、信息化正在改變我們的工作、生活和思維;變則生,不變則死,如果不順應這一變化,將被無情淘汰;信息化是實質的、效益的、變革的、效率的、迭代的,而非形式的、堆砌的,要求我們要加快推進管理和技術系統信息化,做好前瞻性思考和戰略部署。
        事務所信息化建設和數字化轉型任重而道遠,要實現和形成以信息化設施為基礎,以數據資源為核心,以技術支持和安全管理為保障,打造互聯化、移動化、智能化的事務所信息化體系的目標。需要中國注冊會計師協會支持和引導;需要事務所樹立大數據思維和互聯網思維,提升認知并做好頂層設計和決策;需要事務所加快一體化建設和資源投入保障。并從事務所角度做到:探索一種方式,使得組織能被AI驅動的自主能力強化;組織團隊思考可以通過AI增強或自動化人類活動場景;通過開發,構建物理事物的和組織化處理的數字雙生。
        數字化轉型從新技術、新模式、新生態三大維度上助力會計師事務所的業務轉型以及優質客戶服務升級,共創產業價值。未來注冊會計師行業的數字技術與解決方案服務,應最大程度上滿足客戶在戰略、運營、業務、流程、價值提升等方面提出的數字化轉型需求,和客戶一起成長。
        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央審計委員會第一次會議重要講話提出,“審計工作只有解放思想、與時俱進,創新審計理念,及時揭示和反映經濟社會各領域的新情況、新問題、新趨勢,才能有效履行職責、充分發揮作用?!皩?,非嚴謹無以明透;計,非細致無以致深?!币朴谶\用新技術、新手段,堅持科技強審,加強審計信息化建設,積極推進大數據審計……”。因此,注冊會計師行業要用互聯網和大數據思維武裝頭腦,與時俱進,用智慧創新審計和其他服務工作,做好行業的數字化轉型和信息化建設工作,更好地把握未來,砥礪前行,擁抱數字經濟變革,擁抱信息化,做時代大潮的順應著、駕馭者、贏家。
        本文作者:
顏凡清

信永中和會計師事務所審計合伙人,主任會計師,中國注冊會計師,國際注冊內部審計師;20年事務所及證券從業年限,精通中國會計準則和國際財務報告準則,在注冊會計師行業數字化轉型實踐,資本市場A+H股IPO、上市公司年審、企業改制并購重組、金融集團審計等方面具有豐富的經驗。
郵箱:yan_fanqing@shinewing.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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